这个…格果然是不可改变。江果转向杨歌微微一笑后才接着开：“那两位先生能不能和我一起去拜访一下H公司的老总呢？我刚好和他再谈他们公司这次旅行的游路线，韩经理好像和他有老情吧，杨主任，你们D局好像和他公司也有一些来往，是不是？”

在黄连城外二十里，靠在路边的银蓝小车里，杨歌靠着窗看着天空。

如果时间的车能够倒转六圈，也许他可以了解一些让江果转变的因素吧。但是，在2004年的现在，他只能捧起漏沙下的沙，从记忆的浮尘中了解往昔的事件。

门铃声打断了韩睿的阔论谈，江果在愣了愣后走过去开门，然后职业的丽笑容僵在脸上，她转过来问韩睿：“嗨，请问今天星期几？”

“明天我上公开课，需要有一

“对不起。”江果致歉，把门拉大，将人请了来“杨歌…我不是有意的。”

“哦。”江果翻白。

蓝珊舞没有继续穷追猛打，她用温和的目光看着这个自己相了十几年的好友，又抬起，看着挂在对面墙上的幅婚纱照，低低地在心里开：“周浔…请你祝果果幸福。”

这算是威胁还是勒索？江果假笑着堆满脸的殷勤“好啊。”

杨歌则是饶有趣味地看看韩睿与江果后才慢慢地言回应：“如果可以忽略爬山被人放鸽这件事，我也没有任何安排。”

“果果，如果不打算和他们发展，我劝你还是不要和他们接太多。”

“再忙也要腾周末的时间给自己。”

崇山峻岭连成墨峰一片，一月底的夜晚只有冷凄凄的风，野外荒郊、无人车自横。

两个男人对看一，没有回答。江果只好继续自言自语：“你们周末都不用加班吗？”

“工作不是很忙。”

“拒绝趁机揩油…我明白了，这招我不会再用，至于选择谁…我还没有一定要嫁人才能活吧？”江果嘴上抗议，实际上却是把脑袋往蓝珊舞的怀里钻，懒洋洋地说“今年你们老板一定安排错了。你不应该教大班，应该去小小班才对。”

所谓“战略就是制造情况的技术，而战术就是利用情况的技术”江果在此刻的表现脱离了战术层面，一跃了战略家的领域，不仅有效地解决了当前窘况的境况，还为自己完地攻克了这几天工作的堡垒。然而，当她把这一切向蓝珊舞说起的时候，得到的却是批评。

场其实也不是女人混饭的地方，换个工作吧，我帮忙。”

“江果？你来吗？”记忆中，这是他们第一次单独的会面，不过首要前提是必须忽视掉旁边笔直站着的小兵。

“最近天气很冷哦。”主人没话找话地闲谈，虽然很想摆脱现在尴尬的局面，但如果两个人都不声告辞，江果也没有任何办法。此情此景，如果对韩睿说：对不起，我和杨歌约好了要去爬山。那么一定会被当借而得罪了对方。

“幸会。我是X公司的韩睿，你好。”

韩睿率先开：“是啊。如果江小有什么安排，我很乐意陪同。”

“我找杨歌。”抹下贝雷帽，江果抓在手上一摇一晃地扇风，领无袖的绿上衣加小喇叭的七分，再上左手腕上一挂印度风味的银丝镯，嚣张丽得让人挪不开睛，看得十七八岁的小卫兵傻了。

杨歌那一瞬间的神情江果无法形容，然而，这个穿着褐心领衣的男人很快恢复了正常，笑着向韩睿伸手“你好。我是H城D局的杨歌，你是…”

这下倒好，两个一起回答。江果伸手将自己的长发从背后揽到前，然后接着笑：“那就是说，今天你们没有任何安排？”

“免费的午餐是不存在的，这不需要我来教你，对吗？果果，选定一个就认准，另外一个就放手。”蓝珊舞和颜悦地，末了还在江果的长发上摸摸。

“周六。怎么回事？”韩睿大踏步，有他发挥的地方吗？

“是她变了还是我变了。”杨歌了火柴，着烟自嘲地对自己开。烟在黑暗中发微薄的光，一明一暗“不过，要和人竞争的局面还是完全没有变呵。果果，”他忽然打开车窗，扔掉了烟，仿佛对自己宣誓一样地开：“这次不允许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