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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面容竟安详的像个无邪的孩子,那头蓬髻的头发因微湿而平直。
他不是洗头没吹干头发,睡着了又没盖被子,这样不会着凉?她才不信呢!
等等…她犯不着关心他啊。他病死最好,世间才能少一个祸害。
她向他扮了个超级大鬼脸,还吐出舌头。
他倏然张开了眼睛,她吓了一大跳,炯黑晶亮的眼是夜里的星辰。
“你在做什么?扮小丑?”他蹙紧了浓眉磁性声音带着不解,这疯丫头做事是不是都不按牌理出牌?
她真是恨不得咬掉自己伸出的大舌头。
“睡不着?”白昂瑞实在不想笑话她,但就是忍不住想逗她:“这么快就想我了?正好我也寂寞难耐。”
迅速站起身,手脚利落的跨过沙发椅,他逐渐向她一步一步接近,怡霏发觉被他逼到壁边角落里。
“你…别过来。”有一瞬间,她乱了阵脚。或许因他突变不卷的雀型,或许因他沐浴后散发的男人味,或许因他跟里流露的邪门味道搭着霸气的笑意。
总之,当他将双唇贴上她吃惊失措的红唇上,绵绵密密,像骤然下降的大雨,一发不可收拾的猖狂。令怡霏不知不觉失了神,掉了魂。
老天!他做什么?他、他、他…竟如此胆大妄为地吻她?
羞愤立即覆上了心头,想都不想,她反射性出手,举手就往他脑袋轰去,用足了吃奶的力气。
这该死的女人真不解风情。他炯亮的眼神迅速剔黑了起来,冷的足以冻人三尺。
“你打我?”他的声音寒得可以结冰。
“废话…你…吃我豆腐…我为什么不可以…打你?”
虽然羞愤气恼交加,但空气间蓦然结冻的温度,她还是感受到了,忙逃离他的范围几尺。
太危险了!怡霏可不是傻瓜。现在情势显然对己不利,自家兄弟远在家乡,求救不及。
“你受我恩宠,竟说我吃你豆腐。”太不识好歹,白昂瑞冷冷的气从鼻孔冒出。
“喂…你好不要脸!”怡霏忍不住就吐槽。
这女人太搞不清楚状况了,以他的身份、地位,什么样的女人弄不上手?要不是见她有几分姿色、几分有趣,他才懒得理她。
“你如此不识好歹,我不好好惩戒你怎行?”他低且寒的音调说的是如此理所当然。
什么,惩戒她?他这是啥国的理论?
她还没再清状况,白昂瑞已迅速向她跨移。
她来不及闪,就被他大手攫握。
“你、要、干、什、么?”
她的尖叫声足以震破瓦砾,而且还回音连连。
他居然打她屁股!?
十二下,怡霏掉下的眼泪及鼻涕弄湿了快半包卫生纸,要不是惊动了兰姨下楼察看,她实在不敢想像后果会有多严重。
也许不只是侮辱…“强暴”都有可能,想来就浑身发抖。
兰姨拨了一下眼镜,原本严肃呆板的线条因放下盘髻的头发而显得慈祥温和。
“我会再找时间好好骂他,他从小就任性惯了,不接家业跑来我这里窝,前一阵子还去当流狼汉,搞得浑身脏兮兮。”兰姨叹了一口长气“他喜欢不务正业、不做正经事,我行我素,他爸也拿他没办法,他只是爱开玩笑,你就别哭了,别生他的气。”
“气,我好气!”怡霏抹于眼泪,手比三根指头。“但君子报仇三年不晚,我一定要给他好看。”她信誓旦旦,随后帅气的上楼回房去。
“是吗?”兰姨刻上风霜的容颜浮上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