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时候才发现哥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连个字条也没留给她，等到玩了一天回到家里，天已经黑了，她不想和哥哥直接见面，那样太尴尬了。

＊＊＊绵绵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实在气闷。听见哥哥的敲门声，她也没有回应，后来中好友约她一起去聚一聚，她便答应了，想着去也许能换换心情。

把书都整理好，关了房间的灯，在快要走房门的那一刻，他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赶回到书桌上，把之前画有医院男女的那本书找来，然后找到夹着的那张画，结果发现画里的医生左手腕上带着黑的表，他看了看手表的廓，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看着桌上其他的书，随手一本，发现里面也夹着画。又另一本，也夹着画…几乎每本书里都夹着这样大尺度的画，有时是一两张，有时是五六张…画都不一样，但是里面的男面容都相似，他们有时候穿着白大褂，有时候甚至不穿。

书在地上散地摊开，程希没有窥探的望，只想着赶合上收拾好，却不小心看到了其中一张特别的画。＊＊＊画面是在医生的办公室里。

他第一次觉到这么无措，甚至父母去世的那一刻，他也没有这么无措。因为那时候，他知，他还有绵绵，他不能害怕，他要挡在绵绵的前面，一个好哥哥。而现在，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去当好这个好哥哥了。

程希看了几秒钟，才醒悟过来这两个人的姿势…他忍不住扶额，不知医生这个群怎么在妹妹心中就是这样的，太…太…那个了吧。一向乖巧的妹妹居然画了这些大尺度的东西。

他的妹妹，对他产生了不一样的情，而，这情，是为德和人所不容许的。二十多年以来。

除了意外于自己对妹妹不够了解，程希心里还有一异样的觉，但是那觉一闪而过，他没能抓住。

他们有时候自渎，有时候和一个女人织在一起，有时候被锁在椅上…程希想告诉自己这是巧合，却在最后一本书夹着的画里，看到上面用铅笔写着“绵绵永远哥哥”

那块表是妹妹送给他的，为了付礼的钱，妹妹在网上画了三个多月的稿，他一直珍惜着。用到现在，他放下那本书。

薄薄的挡板将医生的和外界隔开，在这个隔开的空间里藏着一个人，从桌下面探来，看着长发应该是个女人，条纹病号服的衣袖搭在医生上，脸被医生的衣服挡住。

绵生气的时候写的，他准备离开，却不小心碰到了书桌的边沿，书桌上的好几本书也随之掉落下来。程希顾不得痛，赶捡起妹妹的书。

从侧面看，医生正拿着笔写着什么东西，办公室门开着。一位护士正要走来。乍一看没什么奇怪的，但程希却发现，办公桌下面却并不是空的。

他压下这异样的觉，继续收拾其他散落的书，却发现每本书里都夹着什么东西，他自诩尊重妹妹的私人空间，不和其他老古板的家长一样，准备收拾好了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