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你说，那时候我还在文化馆，她差不多就是个石女。什么叫石女，你是真不会想到，你绝对想不到当时要跟她那事，有多难，有多困难，是真他妈的困难。两个人在地板上打，来去，她疼得哇哇叫，了不知多少次，偷偷摸摸地一次又一次。那时候。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不瞒你说，我们当时要分手，也跟那事没一乐趣有关，真的是没有一乐趣，没有一觉。后来，后来听说她和别人结了婚，那一年我差去南京，约她到宾馆，你知怎么样，她完全变了个人，完全变了，那个疯狂，那个来劲，我真没办法跟你说。事后我问她，是不是找了个特别厉害的男人，是不是找了个特别会调教女人的男人，你知她说什么，她说，那当然，我男人很厉害，我男人比你厉害得多。”

“你跟藏丽究竟熟悉不熟悉？听说她的字现在已经很值钱了，是不是？”

林训东没有与藏丽成为夫妻，与她成为夫妻的是黄效愚。藏丽没有与比自己大八岁的林训东结婚，而是选择了比自己小了八岁的黄效愚。藏丽结婚时，已=三十三岁，是一个地的老姑娘。事实上，对于黄效愚和藏丽的故事，我知的并不比别人多。黄效愚不喜和别人说自己的故事，当年他们不顾大家反对，毅然决然结了婚，结婚以后，我跟他们往很少，偶尔与黄效愚见上一两次面，也是匆匆见面，匆匆说上几句，不可能聊得很。所能知的只是一些大概，他们很快有了个儿，藏丽很快时来运转，书法的名声越来越大，终于离开了卤菜店，成了画院的专职书法家。黄效愚却混得不是很好，下岗了，所在的工厂倒闭了，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可以，一直赋闲在家里儿。

开玩笑。其中一位大约也听说过一些风言风语，半开玩笑地问林训东：

问得很暧昧，林训东的回答更加暧昧，他故意往四下看看，明知自己的话说了会引起不小震动，偏偏故意还要这么说。当着众人的面，他说你们怎么知的，你们怎么知我们有这个事。本来别人也只是随说说，开个玩笑，可是林训东这么全无遮拦，赤的一个回答，别人倒也不好再说什么。一时间，大家都不说话了，确实也没办法再往下说。林训东又说，现在人太多了，还有女同志在这，有些话不好意思说，不方便说来，等人少了，我再告诉你们。结果仍然没有人接他的话，一直到笔会结束，林训东也没有机会告诉别人，他和藏丽究竟是怎么回事。

离开新疆那天，在机场的候机大楼，我和林训东的登机时间差不多，他又一次主动与我提起了藏丽：

结婚不久，藏丽便与黄效愚闹过一段时间离婚。邵老先生死了以后，他们又闹了一段，一时间，满城风雨沸沸扬扬。再后来，两人不闹了，开始重新磨合，这一磨合，竟然找到了觉。再后来，两人开始恩起来，琴瑟同谐鸾凤同呜，成为很让人羡慕的一对夫妻。国家一家很有影响的生活类刊，曾发表过报他们的文章，文章很长，标题很煽情。再后来，有人注意到黄效愚的字，他的名声也开始在小圈里响亮起来，获得行家的好评，渐渐地，甚至后来居上，有了超过藏丽化的势，然而就在这时候，藏丽得了绝症。

我曾经跟藏丽要过一张字，那是他们结婚不久，自然是还不太知她名气有多大，字写得有多好。反正是不太懂，只是听黄效愚说如何好，随要了一张。后来就大不一样了，有一段时候，藏丽名声非常大，一字难求，谈论她书法的人特别多。世就是这样，名声一大，字就开始值钱，字一值钱，名声就更大。藏丽最擅长写大字，最适合写招牌，题匾额，最火爆的时候，她的字开价非常，越是，求的人越多。有一天在闲谈中，我说起自己还有一张她二十多年前写的字，藏丽那时候已患绝症，脸很憔悴，听了我的话十分意外，捺不住得意，不加任何掩饰地表示，她当年的字因为稀少，以后会更珍贵更值钱。

“林老师，听说你和这位藏丽，曾经有过一，有没有这个事？”

“不过，你怕是很长时间没看过效愚的字了，”藏丽也觉得她刚说过的话太世俗，太赤，突然把话题一转，很诚恳地向我表扬黄效愚“我们家效愚的字，现在写得非常好，绝对不是一般的平，我跟你说，你真应该跟你的老同学要一张字。”

我只能如实相告，告诉他，我只是与藏丽的老公有熟悉，没想到他立刻来了劲，一步追问，说他更想知她老公的事，说她老公是不是很厉害，是不是很结实，特别。接下来，林训东对我大谈自己与藏丽的艳事，肆无忌惮，完全不考虑别人愿意不愿意听，本就不在乎别人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