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撑起大叫，不曾想又牵动肩上伤，痛得我几昏厥，鲜血一滴滴从裹好的纱布渗来。我痛得声音都发抖了，却还是哑着声喊：“云飞，等一下，我有事问你！”

“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他哑着声说。

迷迷糊糊中觉到有人将我轻柔抱在怀中，我睁开，对上云飞胡楂丛生的憔悴面容。见我醒来，他紫金的眸中溢难以遏制的狂喜。

我苍白了脸摇，虚弱地：“云飞，你带着银红羊脂吗？我想看看。”

“为什么…为什么…”他猛地低贴上我的，我毫无反映地由着他吻，伤被牵动了也不皱一下眉。他的缓缓变冷，一如我们两的心。他的表情像是即将失去全世界的沉痛：“你总是这样，由着我走近你，在我付了全情后，再无情地把我推开。”

“是。”我笑得云淡风轻“你有妻有，有份有地位，我却孑然一，跟这个世界格格不。我们本不属于一个世界。勉在一起，大家都不会快乐。”

我猛地撇过，就着他抱住我的手腕狠狠咬下去。我使上了浑的力气，只觉牙都酸麻了，甚至有血腥味渗来，他却只是低低了一声，半分不动地任我咬。

“我怕来不及。”我幽幽地笑着打断他，抬起看到他略带诧异的面容，和微微波的蓝眸。我向他展一个极度虚弱却又极度灿烂的笑容，声音沉沉却如贝壳中的海狼声“心若陷下去了，再多的时间又怎么够？”

“喜吗？”云飞轻轻解着我肩上早被鲜血染透的纱布，笑看着我专注的模样，柔声“若是喜就拿去玩吧。”

云飞痛楚而绝望地看着我，声音沉沉如到了谷底：“你还是不愿留下来吗？”

“啊？”我愕然抬看着他“这不是只有皇才能佩的吗？我拿了不会犯欺君之罪吗？”

云飞再不看我一，猛地转离去。

掉落的瞬间…”

我“啊”了一声，抢过来细细查看了良久。果然与我梦中看到的那块一模一样，两面都有血红的动字样。一面写着楚云飞，另一面写着穆嘉崇德三十年八月。

“哦。”我若有所思地，也就是说，这块玉并非一定要本人才能佩。那么，司徒莎和虞姬的嫌疑就是最大的。

“悠然！”云飞回看到我被血渗透的肩膀，脸大变，飞冲回来抱住我，脸上的心痛和自责像一把把尖刀刺在我心“悠然，你怎么样？”

“这一次我不会了！”云飞猛地放下我，直起双目赤红地看着我“不会放手！不会尊重你的意愿！不会再傻傻地等你回来！就算是死，你也必须留在我边！”

我静静地望着他，神柔和而忧伤，肩膀好痛，可又怎及心痛万一。

“我们扯平了！”我猛地抬看着他，中绝决冷淡没有一丝波澜“云飞，我们谁也不欠谁。”

我闭了闭，明明他说得人不是我，心里却有真实到让我颤抖的痛在蔓延。我在黑暗中扯个笑容，无声地吐三个字：“对不起。”对不起，云飞，我不敢，更不能你。

“傻瓜！哪有那么多欺君之罪。”云飞笑着轻我的额“这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生辰石，只因为我们是皇，以银红羊脂为材质才显得珍贵。并非御赐之，而是我的私人品。”

柳文泽怔怔地看着我，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温和怜惜，动了动，最终却是一语不发地转离去。我低低笑了一声，闭上睛睡觉。

可是，没有证据，不过凭一个梦，如何才能证明谁是细呢？

“银红羊脂？”云飞愕然地看着我，从腰间取下一个样式古朴的香，手着一角轻轻一抖，一块晶莹剔透的白玉便落在他手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