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牧天脸晴不定地沈默了半晌，猛地站起来大步向外走去。

牧天去了后。他皱着眉叹了一气，又凭着侍卫统领的令牌一路朝后去了。

所以那上面鲜红淋漓的新鲜血迹会是谁的，元牧天一望去便知晓了。

几名人正在殿下翩然起舞，元牧天斜倚在靠垫上，端着酒碗，眉微皱，一脸不悦的样，注意力却没有放在面前载歌载舞的几个人上。

元牧天放在桌面上的拳微微握：“他曾经受过那么得的伤？他从未告诉过朕…”元牧天记起那一次，正是他怕年华得了天凌老人真传会威胁到萧国，所以借骗他去送死的…难怪他不愿意向他说起。

元牧天此时正在月幽阁，里面住了几名月幽两国献来的异族女。

元牧天将雕龙刻凤的浅沿酒碗砰地一声放在桌上：“你对朕一片忠心？！你对朕一片忠心还会帮着年华谎报伤势，陷害太后？！他下午就有力气与朕吵，现在都能闹着要走了，他是重伤到哪里去了？！”凌青抬起来皱起眉：“皇上，您怀疑属下就算了，您也怀疑年华？”他是好不容易才接受了年华作为自己的一个同僚却像后男一般侍奉皇上的事实，看得多了却也觉得这样的情似乎也很好。如今年华为皇上受过伤之后却还要被他如此置疑，也难怪他心寒。

太后寝…

这毕竟是自己亲娘，元牧天也不至于绝情至此，还是安抚：“母后无需多虑，只安心养病，朕只是要治几个欺上瞒下的狗才而已。”太后在元牧天的搀扶之下躺了下来，却伤心地叹了一气，带些泣音地说：“皇帝这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哀家哪里能好好养病，拖着这副病躯苟延残罢了。”元牧天又宽了几句，福清便带着两个太监了房来，还有后面两个小太监抱着的行刑木杖。

凌青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走了来，惊扰了正在舞的几个女。她们四散躲开，纷纷拉起面纱遮起面容，不让别的男看见。

凌青顿了顿又：“昨夜是臣为年华治的伤，他的伤有多重臣比谁都清楚。年华的确内力超群，所以伤好得快。他甚至告诉过我，以前在北疆时他要从蛮族手里救苏公，明明已经中了毒箭本该亡的，昏睡一夜却又醒了过来。他从天凌老人那里得来的内力似乎可保他大难不死，甚至起死回生，可难他就不会痛了吗？！昨夜他那些开绽的伤全都是往死里打的，若不是年华一内力护他，他早就一命呜呼了。臣相信太后仁慈，不会下此杀手，可难保那些行刑的下人受人恩惠作此手脚。”

一名妃大着胆靠到元牧天边，替他斟酒。元牧天却有些冷淡地推开了她，也不喝酒，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向来是了解自己的母亲的，连在先皇面前她都不曾争过，太后这些年更是连后都不曾过问。他对于后一直随心所，即便有外戚的权势之争也不成气侯，太后更加不可能对谁动用私刑。

凌青走到元牧天边，低一跪：“皇上，年华受重伤，现在又闹着要离开，您不去看看吗。”元牧天眉间的皱纹更，他低哼一声：“朕倒不知朕的侍卫统领什么时候也关心起朕和年华的事了。”

太后话未说完，元牧天就坐在一边，向福清：“你去把昨夜给年华行刑的两个太监带上来，连同刑一起！”福清一愣，看向太后。元牧天却猛地一拍桌怒：“狗才，朕要你去办事你还敢迟疑？！你以为你是太后边的人朕就不敢杀你么？！”福清一听，也不敢再去看太后脸，急急忙忙地低退了去，飞快地跑去执行圣旨了。

元牧天冷哼一声，没有辩解。

刚刚得到人通传的太后从榻上坐起来，正看到元牧天沈着脸走了来。

太后一愣，轻咳了几声：“皇帝这是…”

“皇上明察，属下一片忠诚之心只为皇上着想。”凌青面无表情地继续。

几名舞的女跪在地上，直到元牧天和凌青的影消失在夜中才敢慢慢起。

元牧天看着那又长又的木仗。两个小太监抱在怀里都嫌太沈的样，那上面虽然已经冲洗过了，鲜血印下的纹络却仍显几分凶残模样。元牧天只觉得一，心里也沈了一下。

太后面上浮起一丝担忧。她掩着又重重咳了几声，把自己咳得气都不匀了，倒也不全然是装来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