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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自己整天像只乌龟一样挪来挪去地在作恢复训练。
“当心!”一道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年华感到自己被一股大力拉起,直直地倒入了一个陌生的怀抱,并没有倒霉地滚下地去。
年华睁开双眼,眨了两下:“凌青?你怎么自己来了,元牧天呢?”
“在皇上寝宫里直呼皇上名讳,你不想活了么。”凌青无奈地道,一边扶着年华往殿里走去。
年华扭头看着他,笑了笑道:“我就算是不想活,也要元牧天肯杀我才行。”凌青默默地扶着,不再应声。
年华的身上带着沐浴过后的淡淡香味,和皇上身上的味道很像。皇上沐浴用的香料都是特制的,只有皇上能用,想必年华是与皇上一起…凌青的心里想到了些什么,脸上微微有些发热。
年华长如飞瀑的黑发松松地散落在他的胸前,几缕发丝还缠到了他的手腕上,都让凌青有些不自在。
年华任凌青搀扶着走到了内室里,凌青小心地将他放在堂外的榻上,转身正要走时,年华终于下定了决心,出声唤道:“凌统领,我想求你帮个忙。”凌青脚下一顿,并未转身,只是微微扭过脸来道:“如果是要我帮你解了身上的迷药,抱歉,年华,我做不到。我不能背叛皇上。”年华咬了咬唇愤愤道:“就算你家皇帝做的是错的,你也完全服从他么?!凌青,我相信你是一个正直的人,我才敢开口求你。你难道看不到吗,元牧天都荒唐到什么地步了。你们的历史上有几个明君会把男人锁在寝宫里每天…每天…”年华说不下去了,只是气鼓鼓地看着凌青。
凌青沈默了片刻,才回道:“对不起,年华,我发过誓要永远效忠皇上。”说完便不等年华再开口,脚步匆忙地离开了。
年华一拳捶在榻上,狠狠地扑倒在刺绣精良的靠枕上,沮丧至极。
***
元牧天下了朝之后便将凌青打发走了,只带着刘公公就往年华曾经住过的宫殿里走去。
自从年华离开之后这里就空了下来,元牧天特意让人不准收拾,保留着年华还在住时的模样。
这些天年华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罪大恶极的坏人似的,元牧天夜夜独宠于他,自以为已经很能表明心意了,可是年华却完全不为所动。每次拥抱年华的时候他都是不情不愿的。
对于年华的这些敌视,元牧天心里总有些微的失落。每每想起年华曾经对他的百依百顺,以及想尽办法讨他欢心的乖巧,再对比今下的情景,元牧天心里就越发的不舒坦。
今日下朝之后他心中一动,临时起意,便想到年华旧居里看看。如果能顺便找到什么旧时信物,也许能让年华对他回心转意,那可就皆大欢喜了。
元牧天让刘公公一人留在院里,自己进了年华的卧房。
房间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元牧天四下看了看,最后在床边坐了下来。
一年之前年华被充军的时候,这里已经被收拾过了,就算有什么也早该处理干净了,哪里等得到他今天来这里撞运气。
元牧天长叹了一声,心中暗嘲自己竟然会对一个男人在乎到如此地步,和他曾经最不屑的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无用昏君又有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