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笑：“他是我惟一的徒儿，我从来也没有说过不救他。”年华一听心里一轻，嘴上也有了礼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唔…前辈，其实你也不用耗尽内力给涵解毒。你那么厉害，只要从元牧天手里拿到解药就可以了，是吧？”

“你…你这老怎么那么自私？！”年华气急嚷，看老人又闭起睛不再理他，更是气得不择言“看你一副仙风骨的模样，也不过是个懦夫。你不愿意救涵，好啊，我去救！”说着就要向外走。

老人在他回来的一瞬间便已起，一脸莫测地看着他。年华不想再跟他讲什么尊老幼的传统德，看也不看老人，径自走向程涵边，撩起袖为他去额冷汗。虽然知只是徒劳，却总要什么，否则他真的会被这压抑的封闭空间和无可奈何的局面闷疯的。

“我去找元牧天要解药！”年华也不回地。

这样的煎熬不知持续了多久，几乎像沧海桑田那样长久。内的烈火终于慢慢地熄灭，年华倒在地上，地着气，在疼通中倍受考验的意识仍旧有些模糊不清。

年华听得莫名其妙，抬看去，疑惑：“你愿意救涵了？”

老人将他抓到前，一掌拍在年华背上，过于响亮的声音响在年华耳边，震得他有些脑发昏：“年轻人，你说我自私。老还真要自私这一回了。你别怪我，只有这样才能救得你二人。”然后便是一阵天悬地转，年华只觉得被人当成个玩娃娃一样翻上翻下，一力从四肢百骸猛一下冲击里。

“你真的愿意为他舍命？”老人开问。

了。”年华尴尬一笑，也不知要再说些什么。

又过了两天，看着程涵渐渐地虚弱下去，如今只能气息奄奄地躺着，年华再也等不下去，跑到闭目打座老僧定一般的老人边，急：“前辈，您既然可以用内力救我，难不能解了涵的毒么？”

老人也不同他计较他的无理，沈默了片刻叹：“年轻人，你是个好孩。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把这样的痛苦转嫁到你的上。”

年华几乎能听到自己的骨骼卡卡作响的声音，浑疼得像要炸开来。的气像发疯的蛇一般四窜，内脏也像要被烧化一样，简直一张就能火来了。年华疼得忍受不住，张大嘴大声地吼叫着，听在自己耳里简直不似人声。

程涵闻言笑：“那师父是说年华资质好么？师父愿意教他武功了么？”

老人冷哼一声：“我什么也没说。如今我们被困在这斗室，想想对策是正经。”程涵恭敬地应了一声。年华却有些疑惑地盯着老人看了许久，总觉得这个老…哪里不一样了。老人冷冷地撇了年华一，年华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心里暗自己多心，才半天而已，能有什么不一样。

年华甩手甩脚迷惑了片刻，便醒悟过来大概是老人将自己的内力传给他了。如果照以前看过的武侠小说里写得那样，老人岂不是命垂危…年华

走到门前才发现，他本不知怎么去。年华学着电视里武侠剧主角的样，在石四周拍拍转转，忙活了半天，石门却纹丝不动，最后只能气馁地又走回原。

“你差死在他手上，难还以为元牧天会念旧情？”

老人在床边坐下，给年华把了把脉，：“这小倒是命大，一武功内力也没有，居然这么快就又生龙活虎了。”

“站住。你要如何救？”老人喝。

直到终于完全清醒时，年华猛地睁大睛，一跃而起。此刻竟然只觉得内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连双双耳也是从未有过的清明，几乎连空气轻微的动声都能听得清楚。他打量了下四周，这里已不是先前所在的那个山，下的床的材质似石似玉，冰凉舒适，看来是老人在他昏迷时将他移到此。

山里不见天日，年华不知他们在这里呆了多长时间，只是从吃饭的次数数来，大概过去了两天多。年华有些心急，这样呆下去总不是办法，程涵的毒还未解，没有补给，总有吃完的一天。但是老人没有发话，他也只能和程涵一起耐心着等。

老人闻言，半晌后才睁开，看了年华，又看向他后不远躺着的程涵，淡然：“毒可以解，但势必会耗尽我平生功力。元牧天带人守在外面，你以为你们逃得掉吗？倒不如一起死在这里，也净些。”

“别说得那么暧昧。我年华一向愿意为朋友两肋刀。就算技不如人，至少不是让人看不起的懦夫！”年华尖刻地回。

老人无奈地笑着摇了摇，：“老的内力邪乎，现在不可手，不然…”看年华疑惑地看着他，老人顿住，笑：“你不是为救涵可以不惜一切么？”年华刚了，便觉突然被一大力猛扯过去。

“不用你，胆小鬼老！”年华气呼呼地走向外，后的老人一声叹息，不再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