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老三样，你能不能换换味呀？”老王一回到家，看见桌上的东西，就发起了言。

“就我妈在，爸去下棋去了，媳妇回了娘家，放心吧，我的小艳儿。”

作镇定。

“你来打呀，你来打呀，打死我算了，跟你这样的人过日，算是倒了八辈霉，倒不如死了的好。”燕妮说完这话，嘤嘤地哭了起来。

“嗯，嗯，小青，别，别闹了，妈求你了。”

“今天来我家怎么样，小艳儿？”

“喂，小懒虫，你起床啦，我以为你还在尸哩，有没有想我呀？”电话那，王小艳的嗓门特别地大。

“你妈才发，不成的老东西。”燕妮恶狠狠地冲老王吼了一声。燕妮人虽年近40，仍是一副淑女态，举止风韵犹存，骂人就象在唱歌。

“谁说的，得狠呢。”小青趁母亲不注意，手迅速地探母亲那三角的里面，手指轻轻地了燕妮的门。

“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吃错了药啊，又发了是不是？”老王最听不得老婆说他是个看门的。早几年，老王在厂里不大不小也过好一段时间的车间主任，不过，岁月无情，这几年工厂效益差，行下岗，就是看门，也还拼了一番老命呢。

“快停手，你爸回来了。”燕妮一把推开儿，站起来。小青不慌不忙，走到浴室，若无其事地拿起脸巾，哼着那首行的歌《心太》，洗耳恭听起脸来。

“爸，你这人怎么这样，妈，你别哭，我来劝劝爸爸。”小青见父母亲越吵越离谱，在一旁打起了圆场。

“我都能你妈了，什么小艳儿不小艳儿的，没大没小…怎么你家没人？”

“哎，真乖，爹的小艳儿真乖，呆会儿爹让你的心不开才怪。”小青得意地笑了笑，挂了电话。

“哎，你老公又不在家呀？”小青斜倚在床，亲昵地对着电话筒说。

老王听儿这么般说，也不好再辩白什么，埋喝起豆腐来。

“妈，你是不是很，很的话，就大声地叫来，放心，没人会听见的。”

“爸，都几十年的夫妻了，还有什么好吵的。”小青对父亲说。

燕妮再也忍不住，了几声。

“真不知你妈是怎么教你的，小，就便宜你一次--亲爹，亲亲爹爹。”

“小妇，又忘了，该说一声好听的。”

“唉，小青啦，你不晓得，你妈最近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老王望着儿，无奈地叹了一气。

“爸，你就让着吧，妈再过几天，就40了，更年期嘛。”

“你他妈的今天是欠揍啊，是不是？”军人的老王火冒三丈，冲老婆扬了扬拳。

这年月，有事就不错了。

“嗯…”燕妮在心底了几声，但她不敢在儿面前任何破绽“青儿，别闹了，快，豆腐都冷了。”

“他呀，在家，我现在在公司有事哩。”

“妈，你肯定在想男人，都了？”小青的手指继续向探去。

“你以为你是省委书记呀，只不过是一看门的，还想吃燕窝人参啦。”燕妮一听老公这么说，气就不打一来。

“爸早上去散步一般都要上个把钟，不要的，妈，你不要向歪想，我只想看看，这么小的，我和怎么能从哪里钻来？”小青说着，手指猛地往里一，嘴顺势隔着柔的旗袍咬住了燕妮的。

吃完早餐，小青就走卧室给公司的老板娘张小艳打起了电话。

“我活够了…嗯嗯…”见儿来劝架，燕妮心中一下有了依靠，低着掩面了厨房。

“嗯，嗯…”燕妮不由得全搐了一下，但她迅速地恢复了常态，板着脸冲儿说“小心你爸回来看见，不要你的命才怪哩。”

“…那我等会儿来，我挂电话啦。”

“娘会放狗？”小青的手慢慢地向母亲旗袍下面的禁区，并用手用力地了一下。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