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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那些事对我有多大的伤害吗?”想起和男人翻腾的一幕幕,欣爱露出痛苦的表情。
其实在严明的开导下,欣爱渐渐融入他们中间,也若有似无的感受到祝连齐对自己的感情。奇怪的是没有像以前拒绝任何对自己有好感的男人那样去拒绝他,而是与他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他们两人像是同事关系,又似乎更近,说不像是男女朋友,又暧昧非常,耐人寻味。
“我…我做什么了?我就是不能控制的占有了你!你实在是太迷人了,任谁都忍不住的!当然,你别想让其他男人看见!你答应我吧!”连齐没有料到她会这么痛苦,但是绝对不后悔借着酒意占有她纯洁的身体!
“你说的倒好听!你竟然逼迫我说不知廉耻的话,还让我失…失…我说不出口!我不能原谅你,我更不能原谅我自己!我们不能有这样的关系!”
“噢!宝贝儿!”祝连齐搂紧女人,不断亲吻她的发“宝贝儿!你先听我说,我让你失身于我那是我难以控制不占有你,这不是你的错!你可以不原谅我,但你别生自己的气啊!”“你在说什么?我是失身了,我说的不是这个!你以为我是随便的人吗?可以任你这样糟践!我不想恨你,你最好不要再提这件事了!”身体眷恋着男人温暖的怀抱,呼吸到的是曾经交互的熟悉气息,心里却拼命让自己忘记性事中丑陋的自己和色情恶心的男人!
一番话下来,女人不觉得男人这么亲密的称呼有任何怪异别扭,也不挣脱男人强有力的怀抱,这本身就很不寻常了!
仔细想自己到底让她说了什么不知廉耻的话“不要闹!听我说,宝贝儿!
你太单纯了!我爱死你了!男人在那样兴奋的时候都要说些让女人害臊的话,那是情趣,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那正是我兴奋喜爱的表现!对别人我才懒得说什么废话,干完就走!”
“你好过分!你还对好多女人做这样的事!我更不能原谅你!你太恶心了!
你那个会烂掉的!”欣爱一想到男人将他那东西塞进别的女人的小穴里,让她们吟叫爽快,心里就像被针刺了一下,难受疼痛,似乎发生那样的事更让自己痛苦一百倍!
(恶心男人!说什么“爱”?相信你才怪,我又不是小女生,我有绝对的判断力!种猪!现在决定恨死你!)渐渐意识到女人很可能只是在闹别扭,没有恨自己,现在竟像在吃味儿了,连齐觉得自己希望很大“噢…宝贝儿!我干其他女人都不忘戴套,不会得什么病的。我发誓再不去找别的女人!你就跟了我吧!我爱你啊!你别哭!”
“你才不喜欢我呢!你就会甜言蜜语,你骗了多少女孩儿?我不会上你的当!”
“噢…宝贝儿!我怎么说你也不明白!那我做给你看,你就知道你多么让我着迷,多么让我兴奋了!”连齐用膝盖将女人的腿分开,迅速解了皮带,掏出早已偷偷挺立起来的阳具“你摸摸!你把我搞的这么兴奋,这是不是你的错!
就算你浑身包的严严实实,我看到你这张诱惑的小脸,诱惑的媚眼,诱惑的小嘴,我就不行了!”
“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根本没有诱惑你,是你吃了什么兴奋剂!”被硬逼着摸到男人热烫的肿胀巨物,本能的低头去看“噢!丑陋的东西!粗的好可怕!”
“大哥!我好象听到拐角有一对男女在打情骂俏哦——我们是不是该好好刺激刺激他们,让他们也搞起来?”
“噢!骚逼吃的真起劲!看来被别人观赏让我们美丽淫荡的校花放狼的更过火哦!”挤出塞满骚嘴的大肉棒,女人狼叫着“哼啊…大鸡巴哥哥们,快奸我嘛…让那些小鸡巴男人惭愧,让那些正经女人发骚!快!操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