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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暗笑不已,知道自己昨天狠狠干了她一夜之后,对她语重心长的劝说终于发挥了作用。
为了莱欧圣女的安全,苔丝不得不放弃自己的原则,心甘情愿的牺牲自己供爱尔华玩弄。
此时,爱尔华心情大好,走进来站在高大宽敞的车厢中,伸手摸了摸苔丝的柔滑脸颊,笑道:“好苔丝,刚刚有没有在想我?来,我们来快活、快活吧!”
他解开腰带,撩起修女长袍坐在车厢中的座位上,含笑看着苔丝,意味十分明显。
美貌少女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的跪了下来,屈辱的将脸贴近他的胯下。
少女的纤纤玉手颤抖的接近了爱尔华的粗大肉帮,用柔腻的掌心和纤柔玉指握住它,开始上下套弄,没过几下,它就像眼镜蛇一样,扬起了高贵的头颅,指向苔丝轻轻的颤动着,像在对她示威一般。
苔丝看的隐隐作呕,可是为了莱欧圣女的安危,决心牺牲自己的伟大少女还是只能含着泪水屈辱的张开纯洁的樱唇,将那根粗大禸棒含进了自己的樱桃小嘴里面。
她口腔里温暖滑腻得触感让尔华舒服的叹息出声,感觉着她小巧灵活的香舌在禸棒顶端拨弄添舐,更是兴奋不已,他伸出手抚摸着苔丝柔顺的头发,一直向下伸进她的衣服中,握住柔滑的玉乳轻轻揉捏着。
纯洁的少女跪在男人的胯下,屈辱的服侍着他,诱人的红唇中开始充满强大的吸力,一次次的将禸棒深深吞没,深入到她紧窄的咽喉之中。
爱尔华的手放肆得在她纯洁的娇躯上到处游走,还快乐的笑着说:“苔丝,你的功夫越来越好了,再用些力气,就像昨天晚上那样,你不是吸得很快活吗?”
苔丝屈辱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在破身的夜里,她被连续的奷婬弄得高潮迭起,最后还在爱尔华的劝说胁迫之下,心慌意乱的将爱尔华塞进她嘴里的禸棒添吮干净,用唇舌替他清理得无微不至,甚至将那上面沾染的落红和米青液都吸吮吞下。她现在想起来,真是羞得无地自容,再加上此刻正屈辱的跪在男人两腿中间,顿时让她的泪水止不住地洒落在爱尔华的禸棒和阴毛上。
而爱尔华却更加兴奋,索性抱住她的嗪首,帮着她快速晃动,直到达到兴奋得顶点,然后狠狠地把禸棒顶进她紧窄的咽喉深处,将米青液兴奋得喷射到里面。
苔丝流淌着泪水,痛苦的咳嗽哭泣着,摇动着长发碰触到爱尔华的大腿根部,弄得她一阵阵发痒,最后苔丝依然只能哭泣着喝下爱尔华的米青液,根据爱尔华的说法,米青液可是大补的营养品。
哭泣过后,苔丝流着泪用唇舌替他添吮干净,香唇用力的吸吮着,感觉到微软的禸棒又开始在她口中膨胀起来。
爱尔华意犹未尽,站起来将苔丝推倒在车厢木板上,剥下她的长裤,让她像母狗一样爬在车板上,高高地翘起香臀,接着撩起她的修女长袍,从后面刺入她的体内。
禸棒快乐的在雪股之中抽插着,干得苔丝颤声呻吟,屈辱与快感如狼涛般向她涌来。紧窄的花径套弄着爱尔华的禸棒,让他兴奋得喘息着,动作还越来越快,快乐得在这支铁骑奔驰的大车之中,干着最受将士们敬爱的圣女修道院的修女,以此作为对于那个设下害人圈套的邪恶的生命女神的报复!
急促的马蹄声突然从前方朝这边接近,爱尔华停下动作,侧耳倾听,预感到或许有什么事发生了。
隔绝声音的结界只对里头发出的声音有效,这时爱尔华听到在车厢外面,有一个年轻的嗓音大声叫道:“启禀军团长大人,在前面发现了一个村镇。”
爱尔华俊美的脸庞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深思了一会儿,毅然将禸棒从苔丝温暖舒适的花径中拔出,回收散去隔音结界,朗声命令道:“叫将士们准备进攻村镇,不许让任何一个人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