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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从苔丝的娇嫩小泬中拔出,伸手在自己的修女长袍中翻找了一会儿,终于翻出一个乌黑发亮的玉瓶来,他将玉瓶凑到苔丝的美腿中间,然后开始念起了冗长的咒文。
失身后的苔丝掩面哭泣着,突然感觉到艾尔华把禸棒从自己体内拔出,一股空虚的失落感顿时袭来,使得她偷偷地咬住了樱唇。
耳边听到艾尔华在念着什么,苔丝惊恐中也有几分好奇,目光从指缝间透出,却看到自己下体处所流出来的處女鲜血与白浊的米青液飘浮了起来,还朝着那个黑色的小玉瓶飞射进去。
苔丝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纤手不由自主地放下来,看着跪坐在自己双腿间的艾尔华,眼中满是迷惑,不明白他在施展什么魔法,收集这些液体又有什么用处?
艾尔华将她的落红收集进玉瓶中,看看咒文的效果已经达到,便满意地盖上了盖子。
他其实也不想收集这些东西,甚至对于它们将来能炼成什么秘药也不感兴趣,不过因为之前小魔女一再交代,叮嘱他必须要把他破的第一个處女落红都收下,绝不能忘记,并以收集不足便不再让他干为威胁,来加深艾尔华的记忆。
想起了小魔女那具曼妙性感的胴体,艾尔华不禁暗自吞着口水,下体又一次膨胀了起来。
艾尔华在军中待了好久,见到的都是男人,早已禁欲许久,现在有了这么一个娇俏少女可供他发泄慾望,他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将玉瓶往修女长袍里面胡乱一塞,就再度扑到苔丝身上,将她按成趴跪的姿势,从后面剌入了她娇嫩的花径中。
苔丝又一次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声,艾尔华仰起头来,用着兴奋欣慰的目光望着北方,虽然是和苔丝进行着快乐的肉体交流,但是他心里思念着的却是强大又美丽的莱欧圣女。
他猛烈地干着苔丝,禸棒剧烈地在她花径中抽插,听着她的呻吟哭泣声,心中快乐无比。
久久积压的性慾和米青液全射到苔丝的体内,和她进行亲密的肉体交流。
终于,他又一次剧烈的喷发,颤抖地将禸棒塞进苔丝的花径中,米青液冲刷着她的娇嫩子営,让这个问题纯洁虔诚的修女体内充满了男性的米青液,哭泣着达到了不知有过多少次的高潮。
发泄过后,艾尔华疲惫地倒在苔丝柔滑的胴体上,禸棒依然从后面深深地插在她紧窄的花径中,缓慢地变软。而高潮后的苔丝则叭在床上。默默地啜泣,泪水酒在她与莱欧圣女曾经共用过的长长香枕上。
“这个女孩看起来贞洁,不过还挻容易高潮的,才这么一会儿,就不知道干得她多少次高潮了,唉…还是当男人好,可以这样快意的干美女,真的好爽啊!”艾尔华在心里暗自感叹,得意地回想着自己与众美丽圣女的快乐性嬡,禸棒在苔丝的体内顿时又蠢蠢欲动了起来。
突然,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个念头从心底涌起:“为什么莱欧圣女和苔丝有亲密关系,我会如此嫉妒呢?他们都是女人啊!难道说…我把自己当成是和她们一样的女人了?”
他快速地翻身坐了起来,抱膝坐在苔丝的身边,双手抓在头上,惊讶地想着:“为什么我会有这种奇怪的思维,甚至对莱欧圣女和女子有一点亲密的举动也会觉得很嫉妒呢?记得从前在小说里看到女同性恋情节的时候,自己并不觉得难以接受,甚至还喜欢情里面的女同描写,而现在竟然对莱欧圣女和苔丝的亲密关系嫉妒,难道我真的有心理问题,把自己当成女人了?”
小魔女曾经对他的告诫在他的脑中响了起来,让他想起狮子営圣女那可怕的精神影响,它并不像處女営圣女那样明显而恐怖,可是在潜移默化之中对人施加的影响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