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得到的？”卫小光装模作样地又问。

这时天已经黑了，我将手推车停在屋外，便向着屋里喊着：“张大爷！张大爷！”

我已经有了准备，便命令前往。屋里已经有人，是一个男人两个女人，卫小光和鹿一兰外，昨晚抱住我的那个董凤娟也早已在了。

房门只是虚掩着，我推了一下便开了，但这时太已经落山，里面黑呼呼的，我也找不到开灯的灯绳在什么地方，便在屋内胡找起来，没找到，便向张大爷住宿的里屋去找。到里屋，房间更黑，黑得我几乎看不清都有什么，于是我找灯绳，可就在我正摸索间，突然一个呼呼的东西贴到我的上，我以为碰到鬼了，吓得我“啊”的一声惊叫起来，很快的，我便会到，那是一个女人的，正地抱住我。

“两个狗男女，到这儿来搞破鞋了。都给我捆起来。”不由分说，我和那个女人被捆了。直到这时，我才看清楚抱住我的那个女人，原来是我们公社著名的女、也和我同样不好的四类女、被打成破鞋坏分的董凤娟。此时的她，上衣是敞开的，硕大的，则拖到了脚底，两条雪白的大着，连下面也是光着的，暴着黑呼呼的。

董凤娟不知从什么地方取一个东西，举起来向卫小光示意。

我和董凤娟被命令双双跪在炕沿下面。卫小光并不问我，而是命令董凤娟待那天的事情。

“鲁小北完我，我为了揭发他的反革命氓罪行，偷偷收起来的。”卫小光踹了一脚跪在我边的董凤娟“行了，回去没你的事儿了，记着，给我放老实，不然你和鲁小北一起游街，听到没有？”董凤娟吓得声音发着颤回答：“是，听到了。”董凤娟走了。卫小光用脚拨着我的脸问：“有董凤娟的待，有鹿一兰的旁证，有你的证，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我已经意料到了这一切，但仍然到难以接受，便说：“是她陷害我的，我没碰过她…”

董凤娟掏已经写好的认罪书，念了起来：“反革命四类鲁小北荒成，多次与我勾搭搞破鞋…”刚刚听到这一句，我便要喊起来，我何时和她搞过破鞋，但又一想，便没有声。

起初我没看清她拿的是什么，后来看清楚了，那竟然是一个用过的避，里还有着白的东西。

晚上收工后，我被命令独自一人到小瓦房去接受理。

“分审问。”我留在小屋里，那个董凤娟却被带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趁着还不到上工的时间，我便找到了董凤娟，截住正上工的她，问她为什么要陷害我。董凤娟也是经常挨批斗的四类崽，本来就胆小怕事，见我这样拦住她，便吓的一下抱住哭了起来，呜咽的细声从膝盖轻轻地传来“他们我这样，我敢不听他们的吗？”她那柔弱的团成一团，双手护着，似乎真的怕我打她，到的我不知如何是好。没办法，我也只好丢下她走开。

反复审问我后，我仍然待不来什么，卫小光也没持，威胁我要我好好考虑，便放我回家了。

“你的证据呢？”卫小光问那跪着的女人。

“谁？松开我。”我大吼，并用手去掰那箍住我腰的双臂。

那人却并不松手，而是向着我挤来，我脚下不知拌了什么东西，便倒在了炕上。可那抱我的双臂却仍然没有松开，我被突然的变故的很狼狈，可正在这时，电灯突然被拉亮了，挎着日本王八盒的卫小光带着两个端着三八式枪的民兵现在屋门。

董凤娟又继续念：“十三日那天收工后，鲁小北又约我来到小瓦房，屋后他就抱住我，先是亲我的嘴，然后又掀起我的上衣，用手摸我的，最后又扒了我的，摸我的下，最后把我压在炕上，掏，了我…”她一气念着那莫需有的、纯粹意的东西，丝毫不停顿，也并不抬。

到指令的我推着手推车来到距村庄五六里远的梨树趟中的一独立小屋。这独立的小屋，建的却比一般的农舍华贵，房是当时农村少见的红瓦，房用的砖也全是红砖，而不是一般农家用的青砖。

没有人吱声，看守这栋独立房屋的老张大爷可能并不在屋里。他是经常不在的，这并不让我意外，于是我径直向屋里走去。

我的话没说完，卫小光便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