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了…姑姑…谢谢…挨打真好玩…”两下…三下…四下…“几下了？”

“报告，还有一下。”

“四下了吗？”她摇起调的脸，象是疑问似地看着我，我害怕了，不知她是不是又说我错了“姑姑…”吓的我不知说什么。

“啪…”

“一下。”

“小氓，你说，到底是多少下呢？”说完，又附下，将那好看的小嘴努起，大大的睛直直地看着我，象是在问我。

“谢谢姑姑…挨打…真好玩…”

“不…不…是我算错了…”

“嗯…这回没数错，那么，打四下了，下面还剩几下呢？”

“怎么又不听话了，挨完打要说什么呀？重来。”

“是…九下…”说完，我害怕地看了一鲁扬眉。

“啪…”

她重重地打了一我一耳光。

挨打真好玩，来。”我装起笑脸看着她，我知，那肯定比哭还要难看。

“我妈是母王八…”喊过了三遍，全屋里的女社员全都笑得前仰后合。

批斗会已经行了两个多小时，大家开了心了，也困了，那时农村人睡的早，便都回家睡觉了。

“谁是母王八？我听不见，大声说，说三遍，让我听清楚。”她的手并没有松动，我的嘴已经血。

“我妈是母王八…”

“重新开始，数认真呀，再数错了，到时明天送公社游街可不好受呢。”

“啪…”

“饶了我吧姑姑…是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王八，姑姑您饶了我吧。”

“是…十九下…”说完，我快速地看了一鲁扬眉。

“啪…”

“我…我…”我说不。

“要…五下…”

“姑姑…求您了…”

“我妈是母王八…”

果然，鲁扬眉又在打了我两耳光后，附下对着我：“那么说，还是我算错了？”

“噢…你是王八，第一次听说，那王八是人下来的呢，还是王八下的呢？”

“不是，是十五下…哈…”“是十九下…嘻…”众人跟着起哄。

“姑姑…饶了我吧…”

“那你说是几下？”

“姑姑…四…”后面的“下”字，我竟然不敢说。

“一下…谢谢姑姑…挨嘴…真好玩…”

“哈哈…好玩呀，那我满足你，说吧，还想好玩几下？”

“是…是…”我看一她，又看了一鲁扬眉。

“啪…”

“啊…饶了我…啊…我说…我妈是母王八…”

鲁扬眉又向众人：“你们说，五下减去四下，是不是等于九下，啊？”

“那…谁把你这王八下来的，谁是母王八呢？”

“嗯…是…王八…”

“报告姑姑，四下了。”

我只好加大了声音重新说：“挨嘴真好玩…谢谢…”

“好吧，我就答应你，看我多好，来，自己数着。”

“两下…谢谢姑姑…真好玩…”三下…四下…“几下了？”

“不知呀？嗯…”她的小手掐着我的嘴，用力地掐着，指甲几乎要掐穿我的嘴。

“嗯，不老实，才打两下就数成四下了。”我害怕地听她这么说，也不敢反对，脸上已经火辣辣的疼，只好抬起看她：

“说不说？”

“不行，重来…别这样呀，要笑着，对看着我，我打一下，给我说一下：

“怎么还有一下呢，不对吧”她翻了翻白，象是认真地计算的样“五下减去四下，不是还剩九下吗。”我又气又怕，全都在抖动，但又不知该说什么。

重了，对别人都知说谢谢，我打就不说了。”经她一说，我才想起，忙不迭地说：“不不…谢谢姑姑…”

“一下…挨嘴真好玩…谢谢姑姑…”

这时，一个刚才说十九下的那个女知青站过来，什么也不说“啪…”、“啪…”先打了我两个耳光“我说十九下，你说是九下，这么说，是我算错了？”

“说什么，什么好玩，大声说，我听不见”她地故意问我。

“嗯，这还差不多，教会了，重新开始。”

“求我打你呀，行呀，说吧，要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