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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要你滚还留着门吗?你咋来得这么晚?”
周二说:“爹妈象专作对似的,一个补衣服,一个打草鞋,害得等了半夜。”
春香说:“你不晓得悄悄溜进来。”
两个搂着吻摸一阵,就弄起来,不想这次一弄,竟比先前又畅快了许多,周二大动时,春香就一声盖一声哼叫,周二忙去掩着嘴说:“妹妹,小声点,爹妈会听见的。”
春香掀开手说:“听见又怎么啦,人家舒服得忍不住么。”
周二说:“听见了要挨打的。”
春香嘟着嘴说:“我才不怕哩。他们是骗子,弄穴这么舒服的,就不告诉我,还哄骗了说,弄不得的呀,弄了要痛的呀,要怀孩子丢脸不道德呀。他们就道德么,搂着不知耸了多少遍,把床都压垮好几回,还好意思提着斧头去叮叮咚咚的钉哩。”
周二说:“妹妹,你听到过么?”
春香说:“你困在隔壁,你不晓得,你装啥糊涂?”
周二说:“妹妹,你是看过计划生育书的,书里讲性交是很舒服的,咋去听爹妈哄骗,不找个男人搞搞,倒去玩那死萝卜棒儿?”
春香去掐周二的嘴骂:“讨厌,只晓得偷看人家的?咋不说说你,背着去城里乱搞女人,搞上瘾就来偷妹妹,妹妹是你偷得的吗?要讲坏,你才坏,是你带坏了人家。”
掐过了又搂着问:“哥,你在城里玩女人,舒服不?”
周二吻着嘴说:“舒服。”
春香搂着说:“咋舒服的?”
周二说:“一抵进去就热突突的好受,耸到后来,又一闪一闪的射精,射精一刹那,就美得象上了天。”
春香问:“那女人呢?”
周二说:“一弄进去,她们就象妹妹一样,又挺又哼又叫的,干完一回还要来二回,骚得象发了情的母猪。”
春香打着周二骂:“你才是母猪,你才骚得象发了情的母猪。”
周二投降了说:“好、好,哥是母的,妹是公的,对了吧。”
又喝了嘴问:“妹妹,哥弄进去舒服不?”
春香扭着腰说:“舒服。”
周二问:“咋舒服的?”
春香说:“开始痒酥酥的,后来就、就…不说给你听。”两个又动起来,下面就咕唧咕唧一片水响,春香去摸了说:“哥,弄得好稀哟,你屙尿了?”
周二说:“不是尿,是妹妹的卵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