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要摸透情况，你先到困难的大企业走一走，到棚区的下岗职工家走一走。你为他们办实事，会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当然，要让分的副市长陪你一齐走，听听他们对一些问题的看法。这样，既摸了情况，也考了你的同僚。”

季小霞抱起一大堆文件走开了，桌面儿上净净的，偌大的办公室里空的，像是没有了内容。“庾市长，来，坐这儿。”老市长站起来，指了指自己的位置，话语里一副临近退位时慷慨让贤的神态。

对蓟原的事，你早就有成竹了吧！”“秦市长，我是诚心诚意的。”我恳求了。“好，庾明，难得你这么客气。经验吗，我倒没有。建议，倒是有两条。”“第一，我建议，这些日你不要忙着开大会。不要着急发表一鸣惊人的施政演说。

小霞抬，大大方方地冲我伸手来“迎会上，我们见面了的。”“她是政府机要秘书季小霞。”秦市长说完，低冰重新翻腾起东西来。“季小霞同志，我初来乍到，请多关照。”我客气地说。

“好象是《周书》是召公劝诫成王的诰词吧？”我脱而。同时，到，不读儿古文，与这些老者对话是很难的。“我呀，这班的不怎么光荣啊。”他有些伤，伤中透隐隐的痛苦“我给你一个摊啊！”“老市长，别这么说，你打了很好的基础。”“基础，哈哈…”老市长摆摆手“咱们搞行政工作，可不兴打官腔…说句到家的话吧，现在，咱们市财政的家底啊，就像这张桌面，光溜溜喽…”我，既然所话说到家，客客也就没有意思了。

“庾市长客气，”季小霞笑了笑“请求关照的应该是我。”

“好，我记下了。”我激地称是。“还有，如果你不嫌我老啰嗦，我再提醒你三件事…”“迎指教。”

这年代，谁都忌讳“老”字“这些事…”最好别谈。这是我的言外之意。“哦，我不该说这些…”老市长自觉失言，却有些不甘就此刹车“不过，庾明啊，我提醒你，蓟原市有些年轻，思想意识…很成问题啊！”年轻，我心里很清楚。

“实际上，蓟原市可以搞得更好一些。”老市长打开话匣，倒是有些收不住了“致函这一步，我承认自己有责任。不过，我并不服气！”

。”

他朝那空空的桌面儿上望了一，似是有很多很多的慨。“哦，庾市长，我想起一句古人的话…说是‘惟王受命，无惟休，亦无惟恤。’这是哪本史书上写的…”

不要急于上电视亮相。蓟原的老百姓，对这一早就腻了。你的再，他们也不相信你的话。还是先摸摸蓟原的情况。情况熟了，心中有数，说话才有底气。”

他说的是市委副书记杨健，常务副市长吕。听说，这两个人为了早接班当一把手，常常去省委组织告齐书记和秦市长的状。不过，我现在不能将这个话题展开，我必须促使他赶刹车。

“我呀，年纪是老了些。可是，说真的，我觉得我自己的思想观念，能力平并不比那些所谓的年轻低。”老市长的腔调里有了些慷慨激昂的情绪。“秦市长，”我低低地喊了一声，并悄悄地将这个“老”字免去。

“秦市长，”我迅速调转话题“我年纪轻，缺乏经验。俗话说，万事开难。市政府工作第一步棋怎么走？还请你亮经验，教我几招啊！”“哈哈，教，不用啊。

“老市长不必客气，”我欠了欠“直呼我的名字吧！”“啊，庾明，嗯，怎么说呢…”

“啊！”这句话乎我的意料之外。蓟原市领导班不团结，我早就耳有所闻。不过，这个时候，我不想听到这方面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