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了二更，墙上已结了一层薄薄的青霜，凄清的月光飘下来，照得一块块砖石好像镜一样闪闪发亮。

当夜宿在宝县。庞大的西域驼队没有城，在靠近林的一块空地上扎了一百多个大大小小的帐篷，生起火堆无数。天气真的很冷了，尤其是刮风的夜里，丝丝的冷气钻来，鼠袄也抵挡不住。

“那是想媳妇了？”方学渐看着那一领橘黄的披风消失在驼队中间，笑了笑“找媳妇也要挑个大圆的，脯平平，算个女人吗？男人们不如自摸得了！”

龙红灵噗嗤一笑，嗔：“你这家伙真坏，老盯着女人家的那个地方看。”“这不是坏，这是比较，只有亲看了，才能比我宝贝灵儿的优势嘛，你自己摸摸，又鼓又圆，衣服都要撑破了。”

“她未必是什么公主，那个‘太平’嘛，倒确实名副其实。”“她很厉害吗？现的地方就会天下太平？”方学渐在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把“太平”两字的义解释清楚。

方学渐把她的两只小手握在掌中，绵光犹如握着两块质地上佳的玉，轻声：“如果我猜得不错，那女人肯定是金镖局的‘太平公主’了？”

施大宝的珠在两人间转来转去，突然弯腰向少妇行了一礼，：“女侠英明！”又飞快地向方学渐鞠了一躬，：“师父更加英明！”

方学渐是完成例行的功课之后，被龙红灵拉到城墙上来的，原本这个时候，他应该躺在乎乎的被窝里，接受大小样百的奖励了。

这一日中午，众人在临泽城外的一个小酒铺里歇脚，每人要了一份拉面和一碟烤羊。正吃得稀里哗啦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蹄声自西边而来，铺外一声响亮的嘶，一个二十上下年纪的劲装汉掀开门帘走了来。他径自走到方学渐跟前，抱了抱拳，：“在下金镖局严路，请问兄台姓大名？”

昨天用茸茸的青草拭银枪，今晚该用两片淋淋的来上油了吧？龙红灵偎在他的怀里，眸一闪一闪的，突然抬：“白天那个穿黄披风的是谁啊？”

施大宝转过来，满脸都是讨好的笑容，低声下气地：“哪儿有的事，师父真开玩笑。”

“太平公主？又是一个皇亲国戚，怪不得那么嚣张。”方学渐偷偷一笑，心：“你不是皇亲国戚，难不嚣张吗？要不是把矛全对准了我，一路上也不知会惹多少是非，唉，我不地狱谁地狱，我方大爷夜夜温香玉满怀抱，还能够积下不少功德，也算人间一大快事了，南无阿弥陀佛，佛祖可不要嫉妒。”

山庄众人快加鞭地赶了两日，于日将落未落之际，到了陇上第一名城兰州。第三天休息，施大宝自告奋勇地陪着闵总上街，跑了一天，杂七杂八地买了许多。

除了四匹骆驼，好东西还有三张虎垫、两件白狐裘和一件紫貂大衣，工还算致。从第四天开始，一行人就不远不近地跟在西域驼队的后面，一连走了两日，距离嘉峪关已不过二百里的行程。

方学渐抓着她的两只小手，慢慢移到两座耸的峰上。龙红灵连脖都红了，虽然隔着厚厚的羊绒衣服，纤秀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的峰巅，仍让她的躯震了一震。

“是啊是啊，”方学渐哈哈大笑，两斜斜的目光盯在少妇平顺如镜的膛上“这位女侠不但办事英明，襟更是坦，真乃万中无一，绝对难得啊！”少妇的脸微微一变，恶狠狠地瞪了他一，拨转回去了，带的骆驼拐弯走上西行的官，近得甚至能看清鼻腔内来的白气了，方学渐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得这么痴，舍不得啊？”

“自摸？师父，您对麻将也有研究？”啪的一声，方学渐一掌在他的脑门上，骂：“要不是看在你还算识相的份上，我就一刀把你阉了，这笔帐暂时记着，快上车去吧，争取罪立功。”

下来，来的笑容看上去有诈。少妇的脸红了红，一双明亮的眸转到施大宝的上，却故意不去看棉布底下起的长枪，问：“真是这样吗？”

然后痪似地在他的怀里了，方学渐把她横着抱起，回跃下城去，嬉笑：“站在这里喝老天爷的西北风，不如回去吃乖宝贝的豆腐。”